傅砚观低垂着眼睛,声音很低,他将头埋在沈辞肩膀里,闷声道:“在医院的时候我也想亲你,其实医生打的麻药没有什么作用,缝针的时候……可疼了。”
傅砚观的每一句话都没有抱怨,可却让沈辞心都跟着一紧,他轻轻抱着傅砚观,道:“我知道,伤的这么重,怎么可能不疼呢,一会儿还是吃一片止疼药,然后我陪着你睡一会儿好不好?你想怎么亲都行。”
“嗯。”傅砚观抱着沈辞,在抬眼时眼睛哪还有半点红,甚至抱沈辞的手都是伤着的右胳膊。
“好了好了,你躺下好不好?我去拿药,很快就回来。”
傅砚观点了下头,按照沈辞的意思躺回床上,只不过握着沈辞的手却没松开。
“不想吃止疼药,你抱着我躺一会儿吧。”
这个时候自然是傅砚观说什么沈辞就答应什么。今天这种情况他肯定也没办法再出门了,所以干脆也换了睡衣,小心翼翼的抱着傅砚观。
他轻轻拍着傅砚观的背,想哄着人睡觉,只不过哄着哄着把自己给哄困了。
眼看着眼皮越来越沉,沈辞用力晃了下脑袋,可惜作用不大。而就在他拼命忍着别睡时,一只手却突然环了上来,轻轻拍着他。
几乎是瞬间,沈辞就撑不住了,他闭上眼睛,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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