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们要去的发布会是一定要傅砚观参加吗?”

        秦溯道:“也不用,只是他上台讲话会更有说服力。”

        沈辞道:“那换个人吧,他这个样子我不想让他去。还有之后的工作也都推了吧,帮他请一个星期的假。”

        秦溯看向傅砚观,后者微微低头,道:“听他的。”

        回去的路上,傅砚观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没有说话的打算,沈辞也没吵他,而是在手机上询问秦溯具体的事情经过。

        秦溯很快就发了一堆文字过来。

        秦溯:我和傅砚观在去发布会的路上被郎玉城的人拦下来了,郎玉城说要和傅砚观谈谈,我和司机在车上等着,等听到动静过去时,他俩就都浑身是血了。我估计他们谈的是你的事情。郎玉城可能真的是盯上你了。

        秦溯:不过你刚才又跟郎玉城说什么了?你手上的血是他的?他对你好像确实容忍度比较高。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哄哄你家这个,他可比谁都能吃醋。

        沈辞:知道了﹏

        傅砚观的醋劲自然没有谁能比沈辞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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