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最终僵硬的转过身,同手同脚的朝着卧室走去,并掩耳盗铃的道:“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
“真的。”
卧室门关上,沈辞又呆了好久才缓缓转过头,他推开傅砚观,道:“给我裤子穿上。”
傅砚观此时的酒也有点醒了,他轻咳一声,僵硬的去捡地上的衣物。
一件、两件、三件、四件……
直到所有西装都抱到怀里后,傅砚观看向还在客厅中间站着的沈辞,道:“都穿上吗?”
沈辞哼了声,直接抢走傅砚观手里的衣服就往楼上跑:“以后少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吧!带坏了我弟弟,我们以后就分房睡!”
眼看着沈辞消失在楼梯口,傅砚观动作缓慢的整理好衣服,而后敲响了沈唯一房门。
随着房门打开,沈唯一小心翼翼的露出小半张脸,疑惑的看着门外的傅砚观。
对方原本有些呆愣的直视着房门,等到门打开后也没看到人后才缓缓低下头,他盯着只有半个头的沈唯一,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没被带坏吧。”
“啊?”沈唯一有些不解,随后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他眨了眨眼睛问道,“嫂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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