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观曾经送给沈辞的摩托车就停放在车间里,旁边还有李教练上次入手的几辆已经绝版的车。
沈辞被一路拉到车间,还没等解释就被傅砚观圈在怀里堵住嘴。
这吻来的突然,丝毫没给沈辞准备的机会,让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丢失了所有的主动权。
车间的门只被轻轻关上,傅砚观更是连要锁门的意思都没有。
沈辞自知理亏也就由着傅砚观胡来,可这人并不收敛,不光亲的越发狠了,就连手也不老实。
在皮带解开的那一刻,沈辞脑子嗡了一声,下一秒一只手就伸进去捏住了他身后的肉。
“唔……”
像是惩罚沈辞的不专心,傅砚观更加用力,疼的沈辞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方怀里。
“傅砚观你不讲理!”好不容易得了片刻喘息,沈辞连忙抗议。但他被亲的有短暂的缺氧,所以分开后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从而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气势。
傅砚观推了下挂在鼻子上的眼镜,最近由于工作强度大,他已经很久没戴隐形眼镜了,为了节约时间,每次都是随便拿一个近视镜。
今日不在公司上班,傅砚观也没穿西装,依旧是上次陪着沈辞去比赛时的黑色大衣,此时他朝着沈辞步步逼近,倒是有点斯文败类那个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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