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练也没了叫沈辞吃火锅的心思,对于安静日子要过到头的事有些无奈,却又隐隐有些兴奋。

        他吐槽道:“以后我这好日子算是没喽,一大把年纪还要被你折腾。”

        沈辞嘿嘿笑着,拍了拍边牧的狗头,于装修公司约好了时间。

        虽然大体上不用怎么改动,但还是要重新修缮一下,毕竟是新开业的车场,必须要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新车场快要完工时,傅砚观也过去了一趟,忙的连轴转的傅董事长终于能腾出一天时间了。

        他见到了在车场撒欢的边牧,这只黑白花的狗已经被李教练养的胖了不止一圈。

        跑去追飞盘时都没有那么灵敏了。

        “真是白瞎一只牧羊犬了。”

        傅砚观给出结论。

        他没有去摸边牧,只是站在远处看了看,毕竟他是实打实的狗毛过敏。小时候做的最叛逆的一件事就是把邻居家的狗牵到了自己家里。

        导致最后因为过敏严重休克而进了医院。事后他挨了结结实实的二十皮带,虽然疼,但也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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