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道:“你现在才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做这些事情,晚饭傅砚观会做,如果忙起来过几天请个保姆也行。”

        “总之,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沈唯一点点头,倒是没了刚才的难过。

        他平时话不多,更是第一次和沈辞一起吃饭,所以全程都很小心。尤其餐桌上还有一个更不熟悉的傅砚观。

        沈唯一不止一次偷偷打量傅砚观,对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并且显得十分严肃,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相处。

        饭后,沈唯一主动收拾餐桌,但这次傅砚观直接接手,没让沈唯一再进厨房。

        今晚热好的牛奶变成了两杯。

        傅砚观收拾完厨房便上了楼,再下来时已经换好了睡衣,脱下西装后那种严肃的感觉就少了不少。

        沈辞歪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又因为电视无聊而有些昏昏欲睡,茶几上的牛奶也只喝了半杯。

        而沈唯一的那一杯却是一口没动。

        傅砚观扫了眼,沈唯一立刻站起来,小声的叫了声“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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