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你和傅砚观早晚是要结婚的,不如就先改口了吧,让我提前过过当妈妈的瘾。”

        刚止住的眼泪这下掉的更凶了,沈辞不敢相信的盯着赵倩,不太会思考的脑袋里只剩下刚才那只温暖的手。

        好半天,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妈妈。”

        明明是这么陌生的称呼,叫的又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可为什么一直悬着的心突然安静下来了。

        就像是一个人在湖面上飘了很久,却终于抓到一棵能救他性命的大树一样。

        赵倩应了声,脸上始终带着笑,说话时也依旧是哄孩子的语气。

        “再躺一会儿,等吃了饭量下体温,如果还烧咱们再打一针。”

        此时的沈辞自然是赵倩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乖巧的躺回床上,沉默几秒后大着胆子握住赵倩的手,而赵倩也大方的回握住。

        这时房门被推开,沈辞望去,又是一阵怔愣。

        进来的人不是傅砚观也不是家里的佣人,而是傅颂清,身价过亿的董事长亲自端着餐盘,看向沈辞时皱着眉,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辞立刻想松开赵倩的手,但还没等坐起来问好,傅颂清的手也贴在了沈辞额头上。

        “好像还有点烧。”

        赵倩道:“能不烧吗,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估计得烧两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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