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之前也发过烧,但还从没烧到这么高过,他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最后在傅砚观怀里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时已经是在医院了,沈辞动了动发麻的手,感觉身体像是被大货车碾过一样,喉咙更是疼的难受。
“唔……”
他刚皱起眉,还没等说话,一杯温水就喂到了嘴边。沈辞抬眼,看向身旁的傅砚观。
睡着后的事他不太记得,脑海中有一片空白,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医院。
而看傅砚观的样子明显是一宿没睡。沈辞借着对方的力坐起来喝了半杯水,温水流过喉咙,暂时减轻了几分疼痛感。
“我怎么来医院了?”
见沈辞有了些精神,傅砚观才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你发烧了,到医院时已经快要四十度了。”
傅砚观无声的叹了口气:“小祖宗,你要吓死我了。”
沈辞还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傅砚观,脑袋上的发型没有了,衣服也是随便穿的一身,甚至大衣里面还穿着睡衣。眼底一片乌青,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他有些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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