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观从背后抱着沈辞,将脸紧贴着沈辞脖颈。

        沈辞沾了床就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是回了傅砚观一声。

        而傅砚观在说了这一句话后就没再开口,沈辞强撑着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傅砚观声音后彻底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在临睡前,还是听到了一声叹息。

        沈辞嘴上说没事,可睡着后还是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傅砚观虽然答应沈辞不去医院,但还是不放心,确认沈辞睡熟后解开对方手腕上的纱布。

        当看见那条血口子时,他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拧着眉喘息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儿,沈辞就发生这么大的事。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事情出现一点偏差,是不是他看见的就不是完整的沈辞了。

        重新将纱布缠好,傅砚观走出卧室,他将客厅的窗户开了条缝隙,随后点燃手里的烟。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就好像掉到枯井里的人,明明知道出口却又没有办法。

        门口传来开门声,秦溯一身酒气的走进来,手里拎着刚从药房买来的药。

        “沈辞怎么样?还是受伤了吗?刚才在餐厅门口看他挺正常的,我还以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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