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微愣,明显没将这种不适的疼痛和撕裂挂上钩,毕竟每次做都是傅砚观帮忙清理,而做的过程中对方也控制着力道,还没真的伤过。
昨天他自己弄,显然是没有扩张好,冒然进入的疼痛和折腾了一晚上再取出来时的疼显然不是一个等级。
他确实是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使用过度。
傅砚观擦干净手,看着捂着屁股走神的人,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小少爷,这几天忌口吧,一会儿我让人去买药。”
“不行!”沈辞立刻拒绝,反对道,“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去。”
傅砚观笑道:“那等结束了我亲自去。”
“这还差不多。”
两人说说笑笑,整理好后便准备出去,正好碰上秦溯的人来叫。
傅砚观也知道,这场宴会看起来是休闲放松的,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商战场,他消失太久确实不好。
他伸手牵着沈辞的手,边走边轻声嘱咐:“一会儿跟紧我,别自己乱走,宴会厅里的东西都不要吃,等结束了我带你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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