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不想像个商品一样被人盯着来回看,更加动了想走的心,只是还没等他迈步子,手就被人握住了。

        傅砚观的手比沈辞大一圈,总是很轻易的就能握住沈辞整个掌心。

        他牵着沈辞一路从外面走到室内,又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去了休息室。

        等到休息室的门关上后,傅砚观又给助理打了电话,要了套西装。

        等到做完这一切后,傅砚观才将目光重新落到沈辞身上。

        “有伤着的地方吗?”

        沈辞别过头不想搭理,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太矫情了,尽管心里委屈的要命。他晃了晃头,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傅砚观似乎松了口气,坐到沈辞身边开口道:“郎玉城手底下经营很多黑色产业链,甚至做走私生意,他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条。”

        “沈辞,你猜他敢杀你吗?”

        沈辞捏紧手里把玩的戒指,头低的更低了。

        傅砚观察觉到沈辞的情绪变化,但是并没有哄人,而是继续道:“你以为我不带你来是因为什么?这里比较靠近边境,换句话说这里还有一个名字,叫‘三不管’在这个地带人命最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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