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气很高,但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哭腔。

        他闭上眼睛,手机里传出水流声,沈辞吸了吸鼻子。

        连着弄了两次,他早就累的不行了,在睡过去后梦里他都在骂着傅砚观,根本不记得身后是什么时候停的。

        但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

        “砚观,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砚观?

        是谁在叫傅砚观?听声音不像是秦溯,傅砚观不是去出差的吗,他不是就只有这几个好朋友吗?怎么会有人这么亲切的叫傅砚观?而且还这么晚了。

        沈辞第二天早上醒时只觉得喉咙沙哑,他咳了几声,连忙倒了杯水给自己。

        昨晚自然是非常荒唐的一夜,此时浑身酸软,屁股也疼的要命。他有些后悔了,自己一时脑热,让傅砚观隔着个手机都能把他玩成这样。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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