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粥早就煮好了,但两人却都没去吃,傅砚观闭着眼睛歪靠在沈辞身上,明明怀里搂着的是个光溜溜的人,软香温玉在怀更应该有本能的冲动。
结果这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沈辞没忍心叫醒傅砚观,等到对方睡熟才小心翼翼的掰开腰上扣着的手,又去楼上拿了毯子。
仅剩的一点时间,沈辞窝在傅砚观怀里睡了个安稳觉。
这一夜过的像做梦一样,面对日思夜想的爱人,沈辞头一次感觉到思念也是能要人命的。
他没有到机场去送傅砚观,本来就不舍,要是去送估计又要掉眼泪,在家里哭哭也就算了,要是在外面,那可就成丢人了。
而清早的空气最冷了,傅砚观记着沈辞怕冷。昨天又经历了那么一遭,他更不想在大早上的把人折腾起来了。
家里再次变的空落落的,沈辞今天难得没去李教练的车场,而是在家里研究放了好久的项目书。
比赛是要比的,该拉的投资也是要拉的。
只是这种事情本身就不是他的强项,尤其现在的他心思都在傅砚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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