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特产,前两天咱俩去逛庙会时我求了个平安结,等回去就系傅砚观车里。”

        赵阳眉头一皱,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莫名其妙又吃了一堆狗粮,他已经要被摧残死了。

        第二日的机票是上午十点的,沈辞原本打算到祈江市后就直接去宴和,他想给傅砚观个惊喜,也实在是太想他了,根本等不到晚上再抱他亲他。

        结果计划刚决定好,就被意外打断了。

        飞机落地后手机才刚刚开机就收到了消息轰炸,不是傅砚观,也不是张呈山,而是沈长余。

        不得不说,每次看见这三个字沈辞都觉得如鲠在喉,他想离那些不好的记忆远一点,但偏巧那人说的话是关于沈唯一的。

        据说年后沈唯一又多次进了抢救室,虽然好几次都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但也有好消息,那就是沈唯一不再一心求死了,能稍微吃点东西的时候也配合着。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好在不是一脸死相了。

        沈辞到医院时,沈长余还和上次一样坐在病房门口,这次他的头发更加花白了些,脸上也尽显老态。

        一旁的梁兰眼睛红肿,一看就是这几天没少哭。

        到真的有点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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