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眼睛闭上又睁开,反反复复,最后点开傅砚观的消息框。两人的消息最后还停留在那一句滚上面。

        傅砚观就没再回过消息了。

        时间过了两分钟已经撤回不了了,人一到深夜就容易怀疑自己。

        沈辞紧拧着眉,开始想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把人惹生气了。

        这么一言不发的就到了外地好像确实是挺欠揍的。

        盯着聊天框一直到凌晨一点,沈辞鬼使神差的按下视频通话,原以为对方不会接,却没想到没响两声就接通了。

        “……你……你这是在哪?”

        手机那头的傅砚观穿着宽松的睡衣,屋子里开始暖黄色的灯光,却并不是在床上躺着,而是笔直的坐着。

        沈辞眯着眼睛看了看,忘了早上的不愉快,没等对方回答就连珠炮一样的输出:“你又在工作吗?已经凌晨一点了傅砚观,你是不是疯了?”

        沈辞还没失忆时是傅砚观最爱工作的时候,竟然半夜在书房工作,但那时候的沈辞不敢说也不敢骂,只能热杯牛奶,默默的在旁边陪着。

        有时甚至傅砚观皱一皱眉,沈辞就连书房也不敢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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