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道:“其实您也应该清楚,就算是结了婚也可能会离婚,至于孩子,生了之后也可能会弃养。所以可见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贺程听后软了态度:“我知道是因为你的父母,但是你不能自甘堕落,你是咱们家唯一一个大学生,怎么能……”

        “怎么不能,喜欢与否不能根据性别定义,也许您觉得我很奇怪,或者觉得我是怪物,但都无所谓。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或者换句话来说,他很有钱,我不和他在一起怎么给你们打钱,怎么还你们的养育之恩。”

        贺程脸色越发难看,打断道:“我不用你还什么养育之恩。沈辞,和他断了。”

        “抱歉,这个我不能答应。”

        一场谈话意料之中的没有谈拢。沈辞更是订了当晚回去的机票,拒绝了舅妈让他留下来的好意,直接和傅砚观连夜回了祈江市。

        凌晨两点,沈辞在踏进家里的第一秒就蹬掉鞋子,飞扑到沙发上。傅砚观跟在后面,摆正鞋子后,道:“问了你一路都不说,现在到家了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

        原本的计划是明天或者后天回来,傅砚观甚至已经把工作推掉了,结果计划果然赶不上变化。

        沈辞突然决定回来,除了是贺程的原因他想不到其它。

        沈辞闷在沙发上,好半天才抬起头,抱着抱枕道:“我舅舅知道我们的事了,他想让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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