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被贺子渊拽着往前走,耳边都是对方吵闹的声音,听的他直皱眉。

        好在临街的那栋楼离小区门口并不算远,快到家门口时贺子渊的嘴终于停下来了。

        沈辞得了空闲,回头去看傅砚观,他觉得有些抱歉,好好的一个年过的乱七八糟的。可在转头时与傅砚观四目相对,对方回给他一个笑容。

        瞬间他便觉得其实也还好。

        只要有傅砚观在,好像任何事都不用害怕,而且他家是什么情况,估计傅家的所有人早就清清楚楚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贺子渊砰砰砸门,里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一边抱怨着,一边过来开门。

        舅妈钱玉柔骂骂咧咧的开门:“干什么敲这么大声?疯了一样……”

        “天呐!子渊?你这……你这什么弄的?谁打的你?!贺程!贺程你快出来,你儿子让人打了!”

        起初钱玉柔以为是沈辞回来了,正想骂他几句,结果开门后看见贺子渊时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心疼的捧着贺子渊的脸,在询问无果后把目光落在沈辞身上。她眉头一皱,不由分说的指责道:“沈辞,是不是你打你弟弟了?”

        傅砚观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似要说些什么,却被沈辞拉住手。这种场面沈辞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前多少次莫名其妙的冤枉,最开始他也辩解过,但说来说去都没有用,最后他也懒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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