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故意往下坐了几分道:“是我不太单纯,还是你太容易发情?”
“嘶!”傅砚观捏住沈辞后颈,笑骂,“坏小孩儿。”
沈辞没和傅砚观继续上纲上线,他挣扎着从对方怀里出来,二话不说的就往楼上走。
边走边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一天一次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别说再多一次,就是再多半次那都是在要他的命啊。
傅砚观跟在沈辞身后,一边忍着身下的燥热,一边看着沈辞调水温。
他好像确实是对沈辞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把他撩成这样。有时就算是只看着沈辞都总是想把他拆吃入腹。
对老婆想法太多的人最后喜提了一次冷水澡。大冬天的用冷水洗澡实在不太美妙,尤其是点火的人还没有陪在身边。
傅砚观出去时全程面无表情,只用浴巾简单擦了擦,原本想穿件浴袍出去,但在摸到门把手后又不知什么原因放了回去。
“咳咳……”未着寸缕的人朝着沈辞走过去,眉头紧蹙,手抵在唇边时不时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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