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由着傅砚观抱了一会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傅砚观后背。距离上次挨打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衣服下的皮肤只剩下些痕迹,碰起来并不疼了。

        所以沈辞敢肆无忌惮的摸,不过想想之前这人后背的惨烈,还是忍不住皱眉。

        “叔叔经常打你吗?应该只有那一次吧。”

        男孩子哪有几个没挨过打的,但沈辞不知道正常的家庭是什么样的,而傅砚观给他的印象又是坚实可靠的,所以他很难想象傅砚观会因为淘气或者叛逆挨训。

        在台球桌上坐的时间长了也会不舒服,傅砚观顾虑着沈辞的腰,便在回答前将人抱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

        “我确实没有特别叛逆的时候,不过挨打还是有的,最严重的一次也好几天没坐下凳子。”

        沈辞眼睛一亮,好奇的坐直身子。傅砚观无奈,吐槽道:“这么希望我挨打?”

        沈辞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傅砚观道:“好像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朋友家养了一只金毛,因为狗毛过敏,所以我家一直没养过小动物。我爸和我妈也明确告诉过我不许摸小猫小狗。”

        “但那个时候觉得养一只属于自己的狗狗很酷,再加上那只金毛又很听话,我就偷偷把狗带回家了,当晚就因为过敏昏迷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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