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颂清和傅砚观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就连上次傅颂清叫傅砚观到书房想要动手,说话的语气都没有比平时高出一点。

        甚至是连傅砚观的大名都没叫。

        “叔叔,傅砚观和您很像。”

        都一样的优秀,一样的有涵养。

        沈辞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傅颂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有刨根问底,而是继续他没说完的话题:“车场的事我不是要阻止,是想说拉投资不是一棵树上吊死。把你的项目书也发我一份,如果可以傅氏集团这棵大树难道不比宴和好靠?”

        傅颂清说完还没等沈辞开口,傅砚观便先一步道:“我才出去一会儿,您就和我抢生意。”

        傅颂清淡定的喝了口茶:“只是很客观的表达了一下我的看法,而且,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傅砚观笑道:“是,您说的对,宴和自然不敢跟傅氏比,我也不敢跟您比。”

        事情的走向逐渐变得诡异起来,沈辞做梦也没想到傅颂清竟然会跟他说车场投资的事情。

        而这不得不让他想起自己那哪哪都不合格的项目书。

        完蛋。

        傅家过年时的气氛很足,经常拜年电话接个不停,送礼的人更是很多。傅颂清每到除夕虽然能闲下来,但又在另一种层面上算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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