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观……我难受……”
看见人回来,沈辞立刻扔了枕头,朝着傅砚观伸出手,然后心满意足在扑到对方怀里。
对此,傅砚观自然是心疼的,尤其是摸到沈辞身上的冷汗,心疼直线飙升。
失忆后的沈辞和失忆前完全不一样。从前沈辞发烧就算他在旁边陪着,这人也不敢麻烦他,甚至是连倒水都不敢找他。
乖巧的不像样,但同时也会显得疏远。
而现在的沈辞,恨不得整个人都粘在傅砚观身上,小嘴叭叭的说着难受。
喂沈辞喝了粥,傅砚观原本想再陪沈辞躺一会儿,毕竟他也还烧着,头昏昏沉沉的累的不行。结果还没等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已经安排好的行程,完全不允许他在家休息一天。
“我也要去。”沈辞就靠在傅砚观身上,自然把电话内容听的清清楚楚,眼见着傅砚观准备起床,他也连忙跟着爬了起来。
二人下楼时傅颂清已经去公司了,佣人恭敬的向沈辞二人问好,司机也将车开到了别墅前,并贴心的拉开了车门。
上午九点,沈辞跟着傅砚观踏进宴和传媒,上一次过来还是他偷着来找傅砚观的那次,明明没过多久,他却觉得有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砚观,下午的发布会准备一下,记者和媒体都联系好了,演讲稿我也写完了……”秦溯看见傅砚观立刻迎上去,正讲着工作,结果就看见二人一脸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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