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颂清好像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语音的能力,对于沈辞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尤其他儿子好像还失去意识了。
能做那种事把人做到昏迷,可见对方有多不怜惜,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是他儿子的良配?!
沈辞不知道傅颂清在想什么,但看这样子,想必内心世界一定非常精彩。他想解释,可是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转身就走。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沈辞照顾傅砚观一晚上,又是喂药,又是擦身子,最后累到极致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体内的东西没有清理,导致第二天一早两个浑身发烫的人面面相窥。
傅砚观脑袋还有些发沉,思索几秒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一边感叹身体不抗用,一边后悔昨天的一时冲动。
他将彻底蔫了的人搂进怀里,轻捏了几下后劲:“是不是没清理?”
对于傅砚观来说,不管是包养还是上床,沈辞都是第一个,他也只和这一个人发生过关系。
所以在刚开始时他因为不熟悉,弄疼过沈辞很多次,也不知道事后需要清理,导致每次过后沈辞都要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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