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听着还行,但现在这个时候,那个解说每说一句话,他都觉得那人是在说他,还偏偏都能对的上号。
傅砚观巧妙的岔开了话题,他加了些力气,挺身过后低声问道:“沈辞,烫吗?”
“……你真的很过分!”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傅砚观抿紧唇瓣,在身下动作不停中,张嘴咬住沈辞后颈,并对对方的哭声选择性不听。
最后到底是逼着人说了句“烫。”
傅砚观虽然动作丝毫不比平时逊色,但还是在发烧,身体极其疲惫的状态下在做完后头也开始晕眩。
而沈辞因为吃的太饱,傅砚观又弄的太狠,分离时直接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吃过的东西至少要吐出来一半,干呕了数十次,喉咙吐的发疼,身后也跟着疼。
尤其是他都这样难受了,傅砚观却连瓶水都没递过来,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沈辞深吸了口气,扶着茶几爬起来,刚想回头骂几句,结果看见的是昏倒在沙发上的傅砚观。
那一瞬间沈辞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一个做吐了,一个做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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