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摸到傅砚观腹肌时,沈辞还是察觉到了不对,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趁着换气的功夫,开口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傅砚观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想把人抓回来继续,但沈辞伸手拒绝,颇有些严肃的又问了一遍。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傅砚观只能承认。

        而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沈辞瞬间想骂娘,烧的这么烫竟然还在想这档子事。

        “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傅砚观略微沉思了下,好像真的在想是什么时间烧起来的:“好像是吃饭的时候。”

        “吃饭的时候?!”沈辞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自己发烧了怎么不吃药?还去开会,你当自己铁打的?”

        “你们家药在哪?我去拿。电影也别看了,现在去睡觉。”

        傅砚观抓住想要走的沈辞,开口道:“真没什么事,一会儿再吃药。你靠我这么近不是也没发现我发烧吗,说明不严重。”

        “……我那是……”沈辞一时语塞,还有些理亏,毕竟他是把这种烫人的温度归到了另一方面上。

        见沈辞沉默,傅砚观使了些力把人拉回来,再次凑过去,贴着耳朵道:“小辞,发烧了温度不一样,你不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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