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打你了?”
傅砚观微愣,随即点了下头。
这事他本身也没想要瞒沈辞,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是想瞒也很难瞒住,而且这打他左右也逃不了,也没打算逃。
系好的浴袍被沈辞解开,随后入目的就是斑驳的后背,这种程度上的伤,他曾经也有过,有多疼他自然清楚,而且傅砚观的后背有些位置已经破皮,边缘处泛着青紫,很显然是一层层叠上来的伤。
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他跟傅砚观生气,包括现在心里也别扭着,但是爱他好像已经是一种本能。
“阿姨说,你跟她坦言了我们的关系,叔叔是因为这个打你的吗?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傅颂清他只在刚才见过一面,但那人身上的威压让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汗毛倒立。那种气场是他从未见过的,就连傅砚观在傅颂清面前都差了一截。
在沈辞胡思乱想之际,傅砚观就已经重新系好了浴袍,同时揉了把沈辞的头道:“他肯定是同意的,只是让我想清楚自己选的路,还有就是对于你,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妥当,他替你出气。”
沈辞拧眉,显然并不相信这套说辞:“我很好骗吗?叔叔明显就是觉得你走了歪路,想把你打回来。”
“真的不是。”傅砚观盯着沈辞看了一会儿,尽管疼的难受,也忍不住凑过去,“他确实问我能不能和你分开,我说不能。”
沈辞的手握紧又松开,故作轻松的听着傅砚观继续往下说。而傅砚观自然知道沈辞在想什么,心里自责的同时又伴随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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