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傅砚观的是一阵沉默。
但这并不妨碍傅砚观继续说话。他将被子掀开条缝隙,轻轻握住沈辞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套上去。
“今天我不去公司,你可以一直睡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我过来叫你。”
想到沈辞的穿衣风格,傅砚观再次开口嘱咐道:“别穿的太张扬,乖巧一点。”
蒙在被子里的人探出头,像是叛逆期的小朋友以后偏要跟家长对着干。
“我不,凭什么穿衣服你也要管?”
沈辞现在听到乖巧两个字就心烦,他冷哼一声,继续唱反调:“我又不乖巧,为什么要装乖巧?你要是想带我去参加什么应酬,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不然我都给你搞砸了。”
气呼呼的小孩儿看起来倒是吓人,可其实张牙舞爪的外表下是一颗敏感又没有安全感的心。
傅砚观自然不会管沈辞的穿衣风格,毕竟沈辞这张脸在这,就算是穿一件破抹布也能有种别样的味道。
不想把沈辞惹的不痛快,傅砚观只好让了一步:“那别戴耳钉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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