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实在没心情,见天色擦黑,便准备回去了。
告别老李,沈辞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边定位打车,一边往车场外面走,结果在走到门口时,又是和上次一样的场景。
沈唯一就在他的不远处,不过不同的是,这次那人没再上前,而是在沈辞出来后转身就走。但轮椅再快能快到哪去。
沈辞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痛快了,他提高了声音叫住沈唯一。
面前的人依旧穿的很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沈辞有那么一瞬间算是理解了傅砚观。
大冬天穿这么少,确实是有点欠揍。
沈唯一不敢看沈辞,便始终低着头,怕沈辞误会,小声解释道:“我……没想来惹你生气,就是……就是想看看你。”
眼前这人似乎和那天重叠,沈辞耳边又响起沈唯一的哭声,只不过这次不像上次那样撕心裂肺。
“你真的很爱哭。”
沈唯一闻言立刻咬住嘴唇,怕再有声音传出来让沈辞生气,便又动了要跑的心思。
沈辞上前两步抓住轮椅,盯着沈唯一道:“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你爸在我小时候可没少打我,现在还想要我把肾给你,你就不怕我把气撒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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