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几次失眠时都想问问傅砚观到底在哪,可是在对话框打完后,又不想低头,最后赌气删掉所有的字。
就这样一直别扭了好几天,为了不在想起傅砚观,沈辞约了李教练练车,到车场一呆就是一天。
老李捡到的边牧一直没有主人来认领,便干脆直接养在车场,和老李做个伴。
几天不见,大了整整一圈。
“它有名字吗?”沈辞一边摸着狗头,一边询问。
老李瞧他没有精神,便道:“还没有名字,我就会开车,哪会起名字,一般都是喊它狗,它就过来了。”
“太难听了。”
沈辞眉头紧皱,半响说道:“叫傅砚观吧。”
老李愣了下,随后笑道,直接说出了沈辞不高兴的原因:“他惹你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