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到了极致,大脑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开启了保护机制。

        而既然这样,傅砚观突然不知道,他是应该继续抓着沈辞,还是应该放他走。

        三人在小院住了一个星期,这里空气好,娱乐设施也齐全,就算是一直不出门也不会无聊。

        沈辞来了兴致就和秦溯打打台球,傅砚观坐在一旁工作,倒也算得上是岁月静好。当然过程中肯定不会一帆风顺,互相看不顺眼的人总会吵两架。

        但秦溯对于沈辞的印象也改观不少,与其是在知道医院发生的事情后,不仅痛骂了沈长余好几次,还把沈辞列为了我方阵营。

        并指着沈辞鼻子骂,说千万不能心软,不能把肾给出去。

        沈辞揉了揉鼻尖,闷声道:“我又不傻,我最怕疼了。”

        就算不怕疼,他想,沈唯一受得起他一颗肾吗?

        回祈江市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傅砚观和秦溯要回公司,原本想把沈辞也一起带去,但沈辞却坚持要去车场。

        无奈之下,傅砚观只好把人送去。

        “这雪越下越大,还能练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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