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傅砚观。”
沈辞头脑不清醒,只凭借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表达。而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沈辞,再叫一声下午的称呼。”
“嗯?”喝醉的人被吻的疯狂喘着粗气,由于大脑反应迟钝,半天才道出傅砚观想听的称呼。
眼前的沈辞不再像下午那样撩人,而是显得有些呆萌,他缓缓开口道:“爸爸……”
次日清晨,沈辞一会儿按着发疼的头,以后又扶着散架的腰。等从卫生间出来时,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傅砚观……”沈辞缩到对方怀里,委屈的道,“我屁股疼。”
他昨晚醉的厉害,对于发生的事都有些模糊,但也大致有点印象,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抓着他发了一晚上的疯。
有一瞬间,他感觉傅砚观是不是想弄死他。
昨晚情欲上头的人,现在也冷静了下来,他将沈辞抱回床上,道:“我让秦溯买了药膏,给你擦点。”
原本只有一半委屈的人在听到这话后,这一半也变成了很多个。
“为什么要他去买?你们董事长是凡事都得吩咐身边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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