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懂得酒桌那套,又应酬惯了,当即就拉开盖子,一引而尽。
沈辞看了眼一旁给他剔肉的傅砚观,道:“你陪一个。”
傅砚观抬眼:“我刚出院,你让我喝酒?”
好像……有点道理。
沈辞沉默,抬眼间瞥见吧台上的牛奶,还没等认真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行动,跑回来时手里拿着几大瓶牛奶。
“陪一个。”
要是到这个地步傅砚观还不明白,就别做什么董事长了。怕是因为刚才的事,沈辞对他也有气。
傅砚观认命的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同秦溯一样一饮而尽,等到一左一右的两个人都喝的干干净净后,沈辞才起开瓶啤酒。
男人总是个神奇的物种,好像不管有天大的恩怨,只要一起喝一顿酒就会所有恩怨都消了一样。
傅砚观不知道沈辞酒量如何,但看上次从警局出来也没怎么醉,估计也还不错。
只是他到底高估了这人,酒量不错,不代表酒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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