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手印已经淡了下去。

        沈辞被哄的生起困意,没多会儿眼睛就合上了,傅砚观也没着急把人放下来,就这么一直抱着,直到沈辞彻底睡熟。

        他给沈辞换了睡衣,盖好被子,怕沈辞在陌生地方睡不安稳,又将那件沈辞裹了一路的大衣拿过来,放到沈辞怀里。

        而对方也很给面子的立刻抱住,并像小猪一样拱了拱,整张脸都埋在了大衣里。

        沈辞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黑,身下的床很舒服,睡起来不会很累。只是这人向来不是个安稳的,即便是抱着衣服,大腿也还是骑到了被子上面。

        还好换了睡衣,不然要是没穿裤子,傅砚观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光景。

        沈辞翻了几次身,怀里抱着的衣服就跑到了脑袋上,已经有几分清醒的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耳边是悠扬而舒缓的音乐。

        沈辞伸了个懒腰,将脸上的衣服扯下去,试探着睁开眼睛,原以为会有刺眼的灯光,结果卧室里只开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一觉沈辞丝毫没觉得累,虽然也做了好几个梦,可只要一做噩梦,就会有钢琴声驱散梦境,再给他造一个美梦。

        琴音不断,沈辞原以为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但听了半天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来自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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