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病号服,那串常年戴着的佛珠便摘了下去,沈辞看着傅砚观空荡荡的手腕,火气降下来一些,但还是训道:“你还怕影响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

        傅砚观挑眉,不置可否。

        “行,那我不工作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咱们也有几天没见面了,过来我抱抱。”

        傅砚观张开手,沈辞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扑过去,原因无他,实在是傅砚观看起来太好抱了。

        “你少来这套,刚才我就在你身边躺着你怎么不抱呢?现在想抱,晚了。”

        发了一通火的人从床上下去,穿着医院给傅砚观准备的拖鞋钻进洗手间。

        下一秒便响起水声。

        等到水流声渐小,沈辞出来时额前的碎发湿了一些,他拿走傅砚观手机,确保没有任何可以工作的机会后,才放心出去。

        虽然嘴上骂的狠,可到底还是自己的男朋友,该心疼肯定是要心疼的。

        上午的那碗粥里有胡萝卜,傅砚观吃的勉强的原因估计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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