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种情况,即便傅砚观想反驳也说不出什么了。他是在试游戏的时候昏过去的,并且整整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才被人发现。

        当时所有部门经理都吓坏了,据说秦溯把人送到医院时有几个经理直接腿软的跪下了。

        对于他们来说,傅砚观可是他们的饭碗,如果傅砚观出事,他们也就面临着失业。

        而傅砚观也明白自己现在确实不在理,这么多年对于工作他一直都很拼命,早期失业上升期的时候为了拉投资陪着甲方喝酒,一天一夜最后直接喝进医院,结果第二天还照常上班,硬是把合同签了才算完。

        但今天他确实有些害怕了,意识昏沉的那几秒他满脑子都是沈辞,他想,如果他真的出点什么事,那沈辞怎么办?

        甚至在昏过去时,他最后想的还是,还好他的钱应该够沈辞花一段时间了。

        秦溯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二人,沈辞先是给傅砚观倒了杯水,又掀开被子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外伤后便开始询问。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头晕不晕?有没有想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辞坐在床边,问问题的时候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傅砚观认真的听着沈辞说话,等到对方全部说完后,才道:“你这么多问题,想让我回答哪一个啊?”

        沈辞眉头皱的更深:“全部回答。”

        傅砚观嘴角上扬,靠着床头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口时带着几分耍赖的意思。

        “那我没力气全部回答,要不你凑近点,我声音小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