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买下来这几个字已经到嘴边了,可沈辞却没敢往出说,毕竟他昨天才保证过再也不玩儿这种危险的运动了。

        张呈山都不准他再骑摩托了,更何况是傅砚观了。

        看到沈辞从高兴到失落,傅砚观立刻上前,把一串挂着小猪吊坠的钥匙递给沈辞。

        “啊!!!给我的吗?傅砚观,是给我的吗?!”

        沈辞抓着钥匙激动的跳来跳去,一会儿摸摸大摩托,一会儿又抱抱傅砚观。

        直到车场里面走出来个中年男人。

        傅砚观道:“车是给你的,但是现在不能骑。”

        傅砚观抓住跳来跳去的沈辞,让人冷静下来,先开口介绍了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然后又嘱咐了一通。

        “这位是这车场的主人,也是驾校教练,姓李,你喊他李叔就行。你先跟着他把证考下来,然后让他教你这种车应该怎么骑。”

        沈辞点头如捣蒜,虽然被命令禁止现在不能骑,但也越听越兴奋。

        激动的跟李叔握了手后,就又跑回大摩托旁边,小心翼翼的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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