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的开口:“我要自己清理一下,你出去。”
沈辞说完只觉得整张脸都烫的厉害,原以为还要跟傅砚观掰扯一番,结果那人就只是挑了下眉,顺从的走了出去。
将整个卧室都留给了沈辞。
让傅砚观走的是沈辞,等人走了后开始别扭的也是他。刚起反应时他羞的厉害,可当他站到卫生间后又觉得烦躁。
他和傅砚观是小情侣,那这个时候傅砚观不是应该主动提出来帮他弄吗?再顺势发生一些别的事情。
傅砚观的态度就像是……像是包养别人的金主,凡事都与他无关的那种。
淋浴的冷水顺着脸颊滴落,刚才的冲动小了不少,一是因为他开始胡思乱想,二则是因为磕伤的腿开始疼了。
他骑摩托的时候没有穿防护服,所以摔下去后身上有很多块擦伤,只是左腿磕的格外严重就是了。
“嘶……”
冷水流过伤口时并不舒服,又蛰又疼的十分难受,尤其是昨天膝盖,磕到护栏上时应该是被铁丝刮了,掉了一大块皮。
现在已经开始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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