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说你配不上他的意思,只是我怕你被骗。”

        腿受了伤不宜久站,所以张呈山和赵阳也没多留,嘱咐沈辞好好养身体后就结伴离开了。

        而沈辞又开始翻来覆去的想张呈山的那翻话,想来想去最后越来越烦躁,自己对着枕头发了好大的火。

        他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不是受伤就是胡思乱想,想出去散心还把自己散进医院里了。

        七点整,门锁传来声响,沈辞将被子扯出条缝,看向站在卧室门口一身寒气的傅砚观。

        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转圈,沈辞瞄了眼,心情好了一些。

        还挺准时。

        他抬了抬眼皮,故意的道:“今天公司不忙?”

        心情原因他就是想呛傅砚观几句,但对方还是如往常一样,神色淡淡。

        在门口脱下外套,又等寒气散去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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