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黑我都看不见你有什么意思啊。”
这算是头一次两人亮着灯继续,所带来的感觉与以往都不一样。
事后,傅砚观照常起身,捏了下沈辞脚踝道:“去洗澡吧。”
刚哭过一场的人不太想说话,露出双眼睛偷瞄傅砚观。
不好意思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则是疼的。
太他妈疼了!好像要把他劈开了一样。
见沈辞迟迟未动,傅砚观又催促了一遍:“不清理会发烧,动作快点。”
沈辞沙哑着声音开口:“傅砚观你还是人吗?”
“我腿软的走路估计都哆嗦,你让我自己去?我都疼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沈辞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了哭腔。傅砚观错愕,想出去抽根烟的心淡了,反倒有些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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