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教了,真没法教了!
美咲之所以教宿傩落花之情,确实有点黔驴技穷的意思,毕竟她都教了他七八年了,而后者又是学习速度飞快的天才。虽然系统的商城库存很足,但继续兑换的话,就不再是咒回战斗体系了,全是忍术、瞳术、万解、念能力……
就算宿傩是个天才,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觉醒其他世界的异能力,而万一觉醒了,那她不就培养出一个破位面的怪物?
但饶是如此控制,宿傩的实力依旧极速上涨。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出门去,现在已经惹的平安京咒术圈震怒。他还没有无敌,但也快了,再给他两三年时间,他就会成为当时第一,成为故事中的那个诅咒之王。
如果不是有血源束缚,美咲说不定都被弑杀800遍了。
面对自己亲手教出来的恐/怖/分子,美咲没有一点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教了。
美咲板着脸,端出严师的架势:“手别揣衣袖,跟头猫似的。保持刚才的姿势,今天不学会这招,就别想吃饭了!”说完就赶紧溜了,一刻也不想在宿傩身边多呆——这种是折寿!
两面宿傩并没有听美咲的吩咐,依旧揣着手,姿态慵懒,像是冬日太阳底下的豹猫,注视着美咲的红瞳微微眯起,里头放着危险而不悦的光。
宿傩知道美咲从来就不喜欢自己,这一点从来就没有变过,可她在教学方面又勤勤恳恳。所以这算什么?
“割肉喂鹰?”宿傩自言自语,嘴角泛起冷嘲,“还是以身饲虎?真是圣人呐。”
宿傩不懂美咲行为的逻辑,他知道这种“好”一定带有目的,但时至今日,他依旧想不通美咲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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