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什么神经病,先不说你自己杀自己这种事情到底有没有理由?现在也是一个法制社会。你觉得你想做这些事情是很对的吗?”
“我又不是没有做过,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那些在暗地里看着你的视线,之前有人想要打扰你安静的生活,我不也处理的很好吗?”
听到这些话,林长风想起那段时间自己小区里面经常闹出来的各种事情,先是出现了一个人的断手,再后来就是莫名其妙的群体性的中毒,因为这种事情到后面也就没有下文,所以人们都认为这只是一种概率性的问题。
“……难不成那些事情都是你干的吗?”
“这就要看你说的是哪一些了,有一些人只不过是自作聪明。最后落得了那个下场,但是有一些人我就是故意那么干的。”
顾成其实不是很在意那些人,他到现在都忘记自己到底对多少个人下过手了?毕竟那些人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个稻草人一样。存在都是没有意义,所以死亡也没有意义。路过的人不会为蝼蚁的死亡而感到悲伤,也不会感到有罪恶感。
如果那些人没有对他的恋人打坏心思的话,或许也不会落到那么悲惨的下场,有些人的动机不纯,那就不要怪他做事情也相当狠了。
“你一直都被我保护着,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这样子了,你不会觉得只是自己单纯的运气好吧?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些狗崽子下一刻就会打破你家的房门,闯到你的房间里,在你的房间里面装满摄像头。”
顾成笑着,美工刀也在他的手指里打着转。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监视的生活,所以我抢先一步,在他们得逞之前。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了他们,他们期待着压垮你的精神防线,把你丧心病狂的样子当做一种爆料给所有人拿去当小丑一样看待,所以只是一些置换类的药物,其实到最后也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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