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柔没有立即说话。她把牛N放在床边的桌上,目光落在孤苍寰的脸上。与其说关切,不如说是凝视——深而谨慎的凝视。

        「孤苍寰。」她终於开口,语气严肃,「打伤你的人……到底是谁?」

        孤垂下眼睛,沉默片刻。

        「佣兵团都说,是南国修的。」悯柔继续说,「但我看和维吉尔回来的样子……根本不像只是侦查任务出了一点差错。」

        「他们两个,几乎没怎麽受伤。」

        「你,却是断了两根肋骨,几乎没命。」

        孤缓缓开口,声音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

        「我……看到一个戴着面罩的人。」

        「战斗中途……我把面罩打掉了…」

        「然後我看到…他……和我,一模一样。」

        悯柔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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