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迟早会被他们杀死的。

        但是不能够确定是冠冕堂皇地杀还是暗杀,皇帝的宝座也有不少虫在暗地里觊觎。

        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在最后一刻还活着,因为进入这个局的虫都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江琛是无辜的。

        所以他不能把江琛牵扯进来。

        江琛眉头往下压,把非瑟斯手里的碗端走,语气不太好,“告不告诉我无所谓,伽诺的身世不管如何,我都会对他很好,但是,非瑟斯,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语气吗?”

        “你像是快要赴死一样,在死前跟我嘱托几句一样,感觉你一个虫要把所有的事情担着。”

        江琛用勺子舀起一点粥,吹了几下塞进非瑟斯嘴里。

        “不要这样,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跟我讲,不要让我在最后自己发现或者从别虫的嘴里知道那件事。”

        “我会很生气。”江琛认真地看着非瑟斯,“伽诺的事情你不愿意跟我说,我不会觉得你不信任我,但是如果是你的事情不跟我说,我才会真正认为你内心不愿意相信我。”

        非瑟斯把粥咽了下去,手轻轻地抓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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