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听说你病重,从床上下不来了。”莱昂叹口气,“谁能想到你是被江琛上校做得下不来了。”

        非瑟斯挑眉,“没那么夸张,我能从床上下来,怎么,听你语气感觉你挺羡慕的。”

        “没羡慕!我都快和缪空阁下结婚了!”莱昂说着顿了一下,“听说很疼,你感觉怎么样。”

        “江琛咬我的时候挺疼的……”非瑟斯低笑,莱昂闻言气得把电话挂了。

        真他妈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

        非瑟斯没忍住,笑出了声,抬头看见江琛端着碗,面色平静,甚至有些严肃。

        “江琛?”非瑟斯声音干涩。

        江琛怎么了,怎么突然像是生气?或者更应该说,感觉被欺骗了一样。

        江琛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把碗递给非瑟斯,“喝粥吧。”

        非瑟斯咽了咽口水,抿嘴又发问:“江琛,你怎么了?”

        “非瑟斯。”江琛坐在床上,手轻轻碰他掉在眼前的头发,往一旁捋好,“伽诺是怎么来的?”

        “伽诺?”非瑟斯不解地看着江琛,蹙眉,“他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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