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了一个长着翅膀散着光芒的虫,又画了一个有恶翼,鲨鱼牙的虫,“您能不能认出来那个是您?”

        江琛失笑:“这不简单,那只发着光的是非瑟斯,另一只看起来很坏的不就是我吗?”

        安迪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画画,先把让有恶翼的虫的手伸长,碰到身边长着翅膀的虫,然后把长着翅膀的虫周围发散的光给抹掉了。

        “当初上将殿下是所有虫都敬佩的对象,他不仅成绩好,还是学生会主席,待虫办事都很妥当。”

        “几乎所有的虫都想成为他的朋友,直到他快四年级的时候,就是因为阻止了您那件事情,从此被您盯上,三番五次在路上堵他。”

        “您不仅打过他,还有造谣抹黑,说他用学生会主席的权力做很多不好的事情,导致其他虫对他印象变得不好,他的虫缘也没有以前那样好,他的光彻底被您抹掉了。”

        安迪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哭腔。

        江琛的心在发疼,像是把千万根银针狠狠戳进他心里后拔出来,然后再倒进一盆盐水一样。

        又酸又疼,还在灼热地烧。

        安迪没有在意江琛有没有给回应,他自顾自的继续画了下去,把光抹掉后,他又从有恶翼的虫身上伸出很多触手,罩住了有翅膀的虫,然后把他的翅膀给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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