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德上将说花星半侧还是安全,怪不得还有这么多虫。”缪空看着窗外正常生活的虫们,感慨道。
江琛也注意到这些安逸的虫们,看到他们脸上都有不同的划痕,问道:“为什么他们脸上有……花纹?”
“咦,你不知道吗?”缪空似乎很吃惊,瞥了一眼江琛,“这些都是花奴。”
“花奴?”
“对啊,因为过于贫穷或犯罪,且对社会没有贡献价值的虫们会自甘情愿贬到这里,脸上划上花纹,成为花奴,他们两百多年都要在这里劳作,不能离开。”
两百多年?江琛微微吸气,这也太久了,“雄虫也会被贬下来吗?”
“雄虫犯罪的话有可能会,但大多数是亚雌,毕竟亚雌没有雌虫那么强大,也不会像雄虫那样有补贴金,在社会里很容易失去作用,他们而且天生对植物亲昵,所以心甘情愿来这里的很多。”缪空说到这里,长睫毛垂下形成一层阴影,遮住了灰眸里的情绪。
窗外的花奴背着筐子依旧在弯腰采花,毒辣的太阳努力向四周喷射光芒,光芒像火焰一样围绕着虫身跳舞,鲜艳的花朵流淌着水痕,不知道是露珠还是采摘它们的虫滴下的汗水。
他们的神情麻木淡然,似乎花星的这场灾难与他们没有关系,又或者说,就算灾难来临,他们也要继续进行这种工作,直到死亡。
离基地还有一段路程时,路越来越窄,车子无法通行,江琛和缪空下了车准备徒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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