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去找抑制剂……他妈的,怎么就亲嘴了……不是,找到抑制剂后赶紧给人鱼打上……能理解人鱼意识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推开,别想了!抑制剂究竟在哪里?!
非瑟斯紧紧环住江琛的脖子,脸还一直蹭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旁,使江琛耳尖像滴了血一样红。
“非瑟斯,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我的抑制剂。”江琛犹豫了半响,在感受到湿热的软物舔自己锁骨后,像炸了毛一样的狗,用劲推开了非瑟斯。
不行,马上要出大问题了,他不能犹豫下去。
非瑟斯被推开后,波光潋滟的眼睛又红了,声音不像往常那样清冷,轻柔且拖着音调,委屈道:“江琛,你帮帮我。”
江琛从未见过非瑟斯这一面,心里咯噔一跳,人都快傻了,差点点头,“好……不是,非瑟斯,你应该是在发情期,不太清醒,先忍一下,我为了以防万一,带了我的抑制剂,现在就给你打上。”
非瑟斯睫毛上挂着的泪水滴了下来,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白皙的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闭上了眼睛微微喘气,看到江琛拿着抑制剂过来轻哼了一声,撇开脸不看他。
江琛坐在非瑟斯身边,努力忽略他身上的香味,把他衣袖挽起来,拿起抑制剂刚要打时,非瑟斯突然抓住了江琛的手腕,然后扑在他身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
唇齿之间弥漫着血腥味,非瑟斯停顿了一下,轻柔地舔了舔江琛嘴唇上的伤口,红了一圈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声音暗哑,“江琛,你为什么不能多亲亲我。”
还能是为什么?!
这种无理的要求该怎么满足?!
你忘了我们是好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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