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
说完,就陷入意料之中的昏厥中,心里还想会不会有那天自己对这种疼痛免疫,不会再晕过去了。
屋内信息素渐渐消失,非瑟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看着刚刚江琛道别,感到有些滑稽,或许是因为见惯了娇气的雄虫因为一点小伤大呼小叫,所以第一次看到一只雄虫面无表情地把令虫十分疼痛的抑制剂打进去,再平静地跟他说明天见不能习惯。
如果给外虫讲,肯定都会以为他在编故事哄小孩。
江琛…真是奇怪的虫。
翌日清晨。
窗外的阳光唤醒了江琛,他起身,一脸睡眼蒙眬,愣愣地望着窗外的太阳。
昨晚是不是忘记拉窗帘了?
……
不对,昨晚…他想起来了!
江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昨晚控制信息素失败了,于是他给自己打了抑制剂,一觉睡到现在。
那今天菜和终端都送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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