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带着兰哥儿?洗脸去?了,等该吃早食儿?的时候魏虎就回来了,穿着一身青石色的交领长袍袄子,腰间?缠着革带,脸上?的胡子也给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衬得肩宽腿长的。
这身袄子是陈翠花今年刚给魏虎做的,今年大家又一人新做了一身袄子,魏虎之前穿得都是短打,陈翠花想着总不?能天?天?干活吧,就给做成了棉袍,和宁哥儿?站一块多好看呀。
兰哥儿?欢欢喜喜喊了声爹,魏虎揉了一把小哥儿?的脑袋,“兰哥儿?起了。”
“起了,兰哥儿?还以为做梦了呢。”
几人吃了早食儿?日头也出来了,一家人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回乡下过年去?了,忙活了一年了回家好好歇歇,串串门说说闲话。
走得时候红艳艳的对子给贴上?了,院子里?还有鸡鸭托给了周小树照顾,陈翠花给了铜板,周小树拍着胸脯打包票。
一家人赶着牛车回家去?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如今手上?有了银子了,吃得穿得都不?用特意俭省,一家人宋宁和兰哥儿?穿得格外的好,跟镇上?富裕人家出来的郎君差不?多。
一家三口挣银子,日子现在过得红红火火。
宋宁穿着件圆领庭芜绿棉袍,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绦,头带白玉簪子,围着件织花绫布披风,衬得整个?人跟雪堆的似的。
宋宁不?欲穿得这么张扬,陈翠花硬要他穿得鲜亮些,说穿得好点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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