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雨水小一些,春天的时候没下两场,这都入夏了还没下过大雨呢,庄稼人靠天吃饭,要是下雨了也省得?浇麦子?了。
转眼天渐渐热了起?来?,雨水也渐渐多了起?来?,等麦子?抽穗的时候倒是省得?浇水了,今年也算是风调雨顺了。
这雨水一大野草也旺盛了起?来?,一茬一茬地往外冒,雨下大了魏虎就不进山,陈翠花也不出摆摊,大家都在家歇了起?来?。
一场大雨过后地皮儿?都没干呢,魏虎在院子?把杂草给清一清,他家菜园子?也越发旺盛了起?来?,胡瓜角豆这些爬满了架子?。
远处传来?鞭炮声,这会儿?不年不节的,也没听说谁家要娶亲,陈翠花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虎子?,你出去瞧瞧,别不是老童生没了。”
老童生去年冬天受了凉,这半年都病恹恹的,这天热了起?来?怕是熬不住。
魏虎从菜园子?出来?去看看咋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妇人哭着一道回来?了。
那是老童生的孙媳妇儿?,陈翠花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那老童生挨了这么久也是走了,那妇人腰间缠着麻布也不进院子?,陈翠花忙过去安慰,“节哀。”
那妇人擦了擦眼泪,“我是过来?请宁哥儿?,这有些事要请个文书先生过去照应一二。”
“应该的,应该的。”
宋宁没办过这种事,陈翠花也跟着他一起?,院子?里?乱糟糟的都是人,拉灵棚的,哭丧的,村长?安排人去报丧,宋宁还看见了兰哥儿?,旁边一角坐着的张半瞎,手上拿着二胡哆嗦索索地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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