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嗯了一声,“我问了郎中了,这柿子确实不能多吃,吃多了的话,轻则腹如刀绞,重则可是要的石结症的。”
孙婆子一听可能得了石结症,吓得她脸都白了,趴在床上又呜呜哭了起来,“我不想死呀,我不想死。”
陈翠花又忙问道:“那宁哥儿说得方子你可问了郎中了?”
“问了,郎中说管用的。”
听魏虎这么说,陈翠花也放了心,虽然这两味药药性不大,但她也怕吃坏了人了,到时候怕宁哥儿被人家说了闲话。
那边秋哥儿已经把药炒好磨成了粉,又按宁哥儿说得用热水给冲开了,“娘,快些喝药,喝了就不疼了。”
这药端过来一股子苦涩味和酸味,陈翠花扇了扇鼻前,“真不好闻。”
秋哥儿端了药给他娘喝,孙婆子喝了一口就呸了出去,“这什么玩意呀,想酸死我不成啊!”
陈翠花哼了一声,“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三岁小孩似的娇气?少磋磨人了,赶紧喝了完事。”
这孙婆子平日里可没少说她家的闲话,陈翠花逮住了机会可要好好臊臊她,言语之间也就不客气了。
宋宁也听得想发笑,他娘是个直肠子,说话虽然难听但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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